穿甲弹撕裂了空气。
第一名绑匪的防弹衣像纸片一样被洞穿,胸腔在子弹的冲击力作用下,炸开一蓬血雾。
第二名绑匪的手指刚接触到AK47的枪托,从三个方向来的子弹接踵而至。
骨骼碎裂,子弹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第三个人怒吼着挥舞砍刀,胡乱削砍。
霰弹枪的轰鸣声再次炸响,绑匪被轰得离地飞起,直直撞碎了玻璃窗,掉了下去。
角落里,蜷缩的人质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铁链随着她的挣扎哗啦作响。
镣铐在她苍白的脚踝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
“医疗包!快!”
赵一龙一个箭步冲上前,靴底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单膝砸地,两根手指死死按住人质的颈部——脉搏微弱得几乎要消失。
干裂的嘴唇、凹陷的眼窝,典型的严重脱水症状。
皮肤湿冷黏腻,是低血糖休克的征兆。
手电的强光扫过人质的手腕,露出化脓的勒痕,皮肉和铁锈粘连在一起——这至少是两周以上的囚禁痕迹。
赵一龙迅速挤压止血凝胶,覆盖在人质被磨烂的伤口上,粘稠的胶体迅速封住了渗血的皮肤。
嗤——
针管猛地刺进人质的大腿肌肉,军用兴奋剂迅速注入。
“能听见我说话吗?”
赵一龙拍打着人质的脸庞,试图叫醒对方。
战术手电的强光在人质眼球上来回晃动——毫无收缩迹象。
赵一龙用手指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铝制水壶里的电解质溶液灌进去——**顺着嘴角溢出,又被迫咽下。
人质再次抽搐起来——
他们没有带急救的装置。
赵一龙立刻对着耳麦大喊:“人质脉搏不稳,需要紧急撤离!重复!需要紧急撤离!”
顾京山已经随着后续小队前来接应。
看到人质的模样,他的瞳孔微缩。
心提起来又放下。
不是卫云瀚!
顾京山从父亲那里拿到了卫云瀚的照片,模样完全不对。
人质的皮肤因为整个人状态凄惨有些灰败,虽然不是纯正的白种人,也比他们要白。
既然已经出手,就不能半途而废。
先救回去再说。
队员们二话不说用担架扛起人质——
“G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