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钢纤维,必须要弄干净。”
磨刀也是一门学问,所谓“前三后四中间逛”,得要刀刃够锋利,后面的操作才有可能游刃有余。
林楠知道,自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当然,大部分是在等着看她笑话。
时间过了三分之一,林楠的刀也终于磨好了。
拿过一根萝卜,林楠没有半点迟疑,利落地平分成两半。随后她左手按住其中一块,确实好刀刃角度,飞速往下一拉。
一张薄如蝉翼的萝卜片,几乎飘到了她手上。
离她最近的报幕员,下意识又凑近了一点。
也就几分钟,林楠已经完成第一步,随手一捋,萝卜片整齐地码在案板上,如同一把打开的折扇。
第二步开始,林楠手中的刀微举,在离案板不到一公分的位置稍顿片刻,接着如同轻风浮水般地**了过去。
林楠的刀放下的同时,一根根细如银针的萝卜丝展现在眼前。
边上的大叔几乎和林楠同时结束,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周围鸦雀无声。
随着众人目光看向林楠,大叔一愣,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林楠将萝卜丝投进水盆的瞬间,水面平静无波。
“不会吧?”
报幕员惊呼了出来,“全都化成水了?”
“还在!”
林楠一笑,用纤细的手指挑起几根萝卜丝。
“这手艺学了多少年?”
林楠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上了台的朱炳良,“我爹以前在公社食堂,我小时候跟过去,边玩边学。朱师傅,我献丑了!”
这话半真半假。
原主的父亲确实当过公社食堂会计。而林楠也确实从小在后厨玩到大,练的是童子功。”
“啪”地一声响,那个换了林楠刀的女人惨叫一声,“快叫医生!”
女子举起划了一道口子的手指,五官夸张地拧了起来。
此刻她的案板上,萝卜还是一块一块,也就切了个寂寞。
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
朱炳良从盆里拈起几根萝卜丝,眼睛瞧向林楠,“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