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陆续出来不少人,个个神情紧张,都像在寻找着什么。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短发的中年妇人,被人一左一右架着,眼神发直,口中喃喃,“我家小孙子还不到两岁啊!我去上个厕所,回来病床就空了!谁这么狠,硬生生把针头拔下来!”
说到这里,妇人歪坐在了地上,任旁边人怎么拉,完全站不起来了。
凄厉的哭声响起时,四下的人无不动容。
几个从医院里出来的女人直叹气——
“去年淮河公园不是有家孩子被抱走吗?”
“听说到现在都没找着。那些拐子都该杀!”
“好可怜啊!”
阿宝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
林楠没有多待,领着阿宝去搭车。说来车站离得不算远,穿过两条街,回南岗村的班车正好在那儿停。
她们到的时候,刚开走一班车,站上的人算不上多。
“嫂子,我要拉屎!”
阿宝忽地捂着肚子,眉头皱到了一块。
林楠往周围看看,抓住正要往草丛里跑的阿宝,指了指对面,“去上厕所!”
随地大小便可不是好习惯。
瞧着阿宝进了男厕,林楠提着篮子,站在几米外。
八十年代的厕所,那味儿无法用言语形容。林楠也不想靠得太近。
这一等,十多分钟过去了,阿宝还没出来。
“阿宝,好了没有?”
捂着鼻子,林楠走到男厕所围墙外,大声问道。
县医院才丢了一个,阿宝万一出了什么事,她没法跟王裁缝交代。
里面没人回应。
“这厕所好几天前就坏了,你没看到牌子吗?已经不给用了。”
有个中年妇女好心地道。
林楠这才注意到,入口的地方挂着“公厕维修”的纸牌。
阿宝跑哪儿去了?
林楠头皮有些发麻。
她明明看着阿宝进去的。
“哪位帮我进厕所看看,有小孩在里面。”
林楠请经过的人帮忙,却没人理她。
又朝里面喊了几声后,林楠决定自己去找。
将那篮苹果放到墙下,林楠便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