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在阿宝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阿宝机灵地往旁边一闪,忽地又凑近道:“马司令那天跟他妈去城里送菜籽油,马主任的婆娘讲了,浩青哥是被县里一个领导相中,要招他当女婿。还说,浩青哥和嫂子的婚是离定了。不过,啥是离婚?”
叶浩青这桃花运可真不错,一朵接一朵。
这才几天时间,林楠对叶浩青的好印象灰飞烟灭。
林楠算是看明白了。
叶浩青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他就算离婚,也得用一种最不吃亏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以后别叫我‘嫂子’了。”
林楠叮嘱道。
阿宝懵了,“咋了?”
林楠找了张牛皮纸,包上几块饼干,塞给阿宝,“离婚的意思就是,你以后都要叫我‘姐’了!”
和叶浩青离婚已经板上钉钉,前提是,她也不能吃亏。
阿宝晃晃小脑袋,“我知道了,浩青哥是哥,嫂子是姐!”
“以后他是他,我是我。。”
林楠再一次纠正阿宝,又开始教坏小朋友,“这饼干是你的。马司令想要,等他使劲求你,再赏他一小块。你要学会把人钓住,让他听你指挥。跟那帮坏小子在一块,你要多长几个心眼。”
阿宝煞有介事地点了头,拿上饼干,屁颠颠地跑了。
林楠端着水和饼干进屋,闫秋姑拿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抹布,正勤快地东抹抹、西擦擦。
“别忙了。”
林楠哭笑不得。
那位拿着抹布的手一顿,拘谨地看过来,“我想帮你收拾一下。”
“我自己会收拾。歇歇吧!”
闫秋姑听话地过来,等林楠坐到屋中间的桌边,便坐到她对面,“我前几天来过一回,你们队长说你在接受审查,不让我见。有没有被吓到?”
“还不知道谁吓谁呢!”
林楠托着腮,笑中带了不屑。
然后,对话就停了。
为了缓解气氛,林楠只得没话找话,“上次牛春说,他被保送县高中了,怎么不带他一块过来?”
闫秋姑的脸色突然一变。
“怎么啦?”
闫秋姑低下头,嘤嘤地哭了起来。
林楠顿觉不妙,“牛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