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连夜离家出走,据说是她嫂子天天在家摔锅砸碗,昨天更变本加厉,鼓动王菊芳她爸,要她撤了离婚诉讼,滚回婆家去,理由是会连累她才三岁的侄女名声。
“反正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软。”
王菊芳反过来帮林楠找补,“我瞧出来了,你真把我当姐们儿,敢豁出命帮我。”
“你把我想太好了。你那大姑子看着一脸横肉,其实是虚胖,我知道打得过,才会踹那一脚。”
林楠走回窗边,抬头望天,“我这人就是有个护犊子的坏毛病,你正好赶上这趟。”
“就算我赶上了吧,反正我也把你当姐们儿了。”
这人还死皮赖脸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你出声,不然就把你赶出去!”
昨晚睡眠严重不足,林楠后脖颈疼得要命,很想找个人撒气。
“不说就不说喽!”
好吧,世界总算安静了。
外头似乎来了人。
林楠走过去,是朱伟拎着一张钢丝床回来了。
“帮我接一把!”
朱伟还穿着雨衣,身后是一地的水。
早上朱伟听过王菊芳的哭诉,什么也没说,量了一下小屋的尺寸,说家里还有一张床,可以塞进林楠的屋。
朱伟虽然想法天马行空,人品是靠谱的。
至少不会像某人,当面一套,背后另一套,还要把自己硬拗成白莲花。
没等林楠抬脚,王菊芳已经跑过去,提着床进了小屋。
朱伟脱下雨衣的帽子,露出了紧皱的双眉,“我刚才在门口遇到了孙宇杰。”
“他们人来了?”
林楠朝着门那边望去。
“不来了。”
朱伟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孙宇杰说完就跑了。”
“什么原因?”
林楠确实有些失望,本以为这是打出他们品牌的好机会。
“说是县宣传办那边的意见,我们炳良饭馆是个体户,不属于经济建设的大方向,要是当宣传片拍出来,怕对年轻人造成不良影响。”
朱伟没忍住骂了粗话,“屁个不良影响!我们干个体的,是去偷还是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