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后,叶浩青又开了口,“我跟秦文竹认识,是她在南岗村插队的时候。”
没料到叶浩青主动提起秦文竹。
林楠这下有点兴趣了。
“之前我跟她没打过交道,也就是有一回,他们知青点几个小伙子约我到山上打野兔,她和另外两个女知青也跟过来。那天秦文竹在山里迷了路,是我找到她,背着她下来的。”
这故事真俗。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也挺正常。”
林楠接过了话,“是不是他们家瞧不上你,把你俩拆了。现在知道你爸是首长,又急吼吼地想补救,把你碍事的前妻赶走,为他女儿和你铺路……”
“说什么呢?”
“瞧你这眼神,我就知道说中了。”
太阳底下,哪有那么多新鲜事。
叶浩青拉下了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入伍之前,为了找亲生父母,一直给江陵那边的民政部门写信,始终没有回应。秦文竹从同队的知青那儿了解到情况,说她爸认识民政系统的人,可以帮我的忙。我们后来是熟了,可也只是普通朋友。”
“你要找家里人的事,老太太知道吗?”
林楠一下想到了别处。
叶浩青沉默片刻,不置可否。
这就叫城府!
叶浩青以后是干大事的人。
不得不说,秦文竹眼光不错。
“提醒你一句,不要当别人都好骗。昨天你和秦文竹站一块,谁见了都看得出,你们俩不简单。”
“你又瞎猜。”
叶浩青顿了顿,很勉强地说了实话,“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和她并不合适。她被推荐上大学的那年,我已经拒绝她了。”
“你不用解释,咱俩都离了,我还能在意这个?”
有资格在意丈夫是否有外遇的人,早就不在了。
叶浩青脸有些红,两腮也鼓鼓的。
话说他着急的神情,居然有些萌。
“昨天魏政委跟我谈过。我也想通了。咱们这婚虽然离了,买卖不在仁义在。他说大家还能当亲戚走。我也赞成。咱们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林楠理智地伸出了橄榄枝。
她是生意人,讲的是和气生财,绝不主动跟人结仇。
“你在跟我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