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了台词的秦文竹一脸懵逼时,林楠已经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中年妇人到秦文竹跟前,“她就是那个女的?”
秦文竹被林楠憋住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果然是农村出来,看长相就是个不讲理的。”
中年妇女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替秦文竹擦着眼泪,“你也是没出息,还能被那女人吓住。你放心,浩青就是一时想不通,我们都会给他做思想工作。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咱们家的媳妇,除了你,不会是别人。”
“阿姨,对不起,我。。。。。。”
“你什么人?”
一个女人的大叫声在二楼炸响。
秦文竹这下连哭都忘了,和中年妇女一块望了过去。
“你们不用管我是谁。”
218病房里,林楠攥住闫秋姑胳膊,冷冷看向一个冲到她跟前的四十来岁女人,“她被病人又抓又挠,你们都没长眼?”
“她是我家保姆,做的就是这个活,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女人上下瞧瞧林楠,“这是我婆婆的病房,你凭什么闯进来?好大的胆子!”
说着话,女人便往外走。
“楠楠,算了,老太太就是这个毛病。我早就习惯了。”
闫秋姑想要挣开林楠的手。
林楠一把甩开她,“这样多久了?”
“你别问了,出去吧!”
闫秋姑说着,便要把她往外推。
林楠气了,“闫秋姑,你不想好了?”
那女人又折回病房,冲着被叫过来的护士质问,“这女的是怎么进来的?这是干部病房,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了?”
“沈老师,她是我女儿,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让她走!”
“闫秋姑!”
林楠吼了一嗓子。
屋里一下没了声音。
“不就是干部病房吗,你就觉得自己高贵了?明明看到你们家老太太在打人,两个人在边上嗑着瓜子瞧热闹,还说别人阿猫阿狗,你们是猪狗不如!”
林楠瞪向那女人。
病房里另一个年轻点的嘟囔,“我们给钱了!”
“你们拿钱买了她?她的卖身契呢,拿出来看看啊!”
“没事的,楠楠,别说了!”
林楠顿时火大了,“你在这儿是能挣到万贯家财吗,值当拿尊严来换?闫秋姑,这活不许干了。要不现在跟我走,要不咱们从此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