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王菊芳一下蹦了起来,“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能照顾我妈。饭馆那边比我们更需要你,这会儿朱伟肯定焦头烂额,多一个人帮他,他也能轻松一点。”
“我不回去!”
王菊芳甩过来一个白眼,“你还说照顾婶子,笨手笨脚的,人要交到你手上,能被你折腾死!”
确实,林楠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这几天闫秋姑的吃喝拉撒都被王菊芳承包了。连护士都好奇她如此专业,一问才知道,王菊芳的妈过世前,在**瘫了好几年,都是她侍候的。
可这是人家的好意,不是本分。
况且在医院陪床实在辛苦,尤其是晚上,她们连个睡整觉的地方都没有,一个躺在外头长椅上,一个挤在病床边。
林楠不喜欢麻烦别人,终究还是麻烦了。
“我不在学吗!”
林楠又提议,“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就回来。你到街上转转,好不容易来这一趟,给自己买点好看的布,也给小胡和他妈带点礼物。”
“用得着你管!”
王菊芳气鼓鼓地出去了。
“你呀!”
闫秋姑赶紧催林楠,“你跟菊芳好好道个歉,这几天多亏了那孩子。要不你陪她逛逛街。”
林楠走出病房,王菊芳正靠墙站着。
“生什么气啊?放心吧!里头是我亲妈,我还能虐待她?”
“我生啥气,有些话不好当着婶子的面说。”
王菊芳说着话,将一小沓钱递过来,“我问过护士,婶子那个手术要不少钱。你这几天上蹿下跳,急的是这事吧?”
“越来越聪明,猜得挺准。”
林楠故作轻松地笑笑,伸手推开那钱,“你这点钱自己留着用吧,我想到办法了。”
王菊芳一撇嘴,“舍得去找叶浩青了?”
林楠上下瞧瞧王菊芳,她什么时候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林楠这次过来,口袋里其实还揣着两百块钱。
她从小受过的教导,就是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上辈子林楠在银行保险柜存了三百万的黄金,只为了防备不时之需。这一世,林楠只存下了三百多块的定期。
出发前,林楠问过县医院的医生,摘除脾脏的手术大概几百块就能打住。可到了这儿,闫秋姑骨盆的伤也确诊了,要做腰骶丛神经损伤手术,据说难度非常大,费用也不低。
医生的意思,两个手术合并进行,也是减少病人痛苦。但有一点,因为闫秋姑完全是自费,需要先交一千块,以后多退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