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额头上还在淌着血,原本一脸麻木,听到声音,抬起眼皮,瞧向了林楠。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少年“呜”地哭了出来,“姐,我是被陷害的!”
“不许哭!”
林楠喝道,走上前问,“你偷别人的钱没有?”
“没有。那个打我的才是小偷,他老想拉我入伙,我不理他的。刚才又来逼我,看我不答应,就……”
边上有人嘲讽,“敢做不敢当啊,这小子一看就不老实。”
“我没有!”
牛春带着哭腔喊道。
林楠拿出手帕,小心地替牛春抹去泪水和沾在眼皮的血,转头问警察,“打人的那个呢?”
“人家见义勇为,已经走了!”
有人嘻嘻笑道。
“丢钱的人呢?”
林楠瞪向四周,“谁是失主,出来给大家看看!捉贼还得捉赃,只要有人出来,我弟就认这个罪!”
问了好一会,没有任何人回应。
“我刚才就瞧着不对劲,这孩子明明在扫地,啥都没干,怎么就成了小偷!”
总算有人说了公道话,“刚才那个光头上来就打他,说他偷了钱,打完人又跑。”
“光头在那边!”
一个女人指着外头,“站在柱子后头抽烟呢!”
没有任何迟疑,林楠冲了出去。
一阵惊呼声中,一个光头男人被旅行袋砸中后脑。
那人完全没有防备,捂着头蹲到了地上。
有警察追过来,看了一眼林楠。
“同志,这女的打我,我不认识她!”
光头男居然告起了状。
“打的就是你!”
林楠骂道,又将行李袋甩了过去。
警察伸出手,挡住林楠,对光头男道:“同志,刚才你不是抓了小偷吗,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咱们把事情搞清楚。”
“我好心好意地抓坏人,怎么还得去派出所。不去,我要赶火车!”
光头男不痛快地道,便往街上走。
“跟我走一趟!”
又一名警察上来,和前面那位一左一右,干脆利落地将人按住。
与此同时,牛春被带了出来,巴巴地望着林楠。
“没事,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