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事?”
郑玉清和闫秋姑已经站到门口,也是一脸惊愕。
众人都在看着林楠。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林楠到底开了口,“你们跑那边,一看就是去打架。人家几百号的人,你们送人头就算了,还未必能占到理。”
转过身,林楠接了小苗的自行车,抬腿跨上去,又警告道:“你们谁敢不听我的,擅自跑去大华厂,就算自动辞职,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大华酿造厂车间紧闭的仓库门口,赵小栓满头是血,手举着一根笤帚,怒吼道:“谁敢过来,老子跟他同归于尽!”
几个大华厂保卫科的人本来要上前,被赵小栓甩了一笤帚,一下都停住了。
“交给我了!”
一个胖女人从围观的人里出来,“他敢打女人,你们就替我报仇!”
大笑声中,赵小栓瞧着走过来的胖女人,举起笤帚,果然有点慌,“不许过来!”
有警车声远远响起。
“警察来了,想搁咱们这儿作威作福,回头让你们,还有那个林楠一块去劳改!”
胖女人转眼已经冲上去,趁着赵小栓没缓过神,一把扯过笤帚头,甩到了旁边。
周围人都在起哄,让胖女人赶紧揍赵小栓。
赵小栓的棉袄领口被人薅住,一记耳光硬生生打到了他脸上。
一片叫好声时,刚逞了英雄的胖女人突然惨叫了一声。
众目睽睽之下,胖女人的头发让人从后面用力扯住,双手乱划着,横躺到了地上。
“这孩子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们把人打成这样?”
林楠甩开余花枝,将赵小栓挡在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几辆警用吉普车已经开了过来。
一个先跳下来的警察忙上去,将两方分开。
“警察同志,他们打人!”
余花枝一身横肉,到这会儿还没从地上爬起来。
“是他们先打的!”
赵小栓捂着头,跳起了脚。
“警察同志,别听这小子胡说。他们不是大华厂的人,跑到咱们这儿偷东西就算了,还闹事!”
桂厂长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