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非得是他呀?”
林楠呵呵两声。
郑玉清和魏政委的事儿,说复杂,也复杂;你要说简单,也挺简单,不过是郑玉清的一念之间。
她要后半辈子都拐不过弯,谁也没办法。
“砰砰”两声,宿舍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林楠忙起身去开门。
也不知道来的是哪只猴儿,林楠才刚拧开门锁,有人便横冲直撞进来。
林楠也是倒霉,鼻子被门板砸个正着。
“姐,我刚知道,伟伟留校名额被人挤掉了。”
林楠捂着酸痛的鼻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听到这句,吃惊到忘了疼。
郑玉清也是“噌”地从书桌边起身,“怎么会这样?”
“都是他老婆惹出来的事儿。老早我就说了,伟伟真不该找那个母老虎……”
郑正锋气喘吁吁地说着,郑玉清已经越过他,走到门那儿。
很过,郑正锋回过神,原来宿舍里还有一位。
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郑正锋也不过尴尬几秒,立马趾高气扬地问,“你鬼鬼祟祟躲在那儿干什么?”
郑玉清此刻拉开了林楠的手,看她鼻子有没有被撞出血。
好在林楠皮实,这会儿已经缓了大半,瞪向郑正锋,“郑正锋,我是头回见你这种男的,背后嚼人舌头。”
郑正锋一撇嘴,“自己做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行了,到底怎么回事?”
郑玉清打断了郑正锋,随即又训了林楠,“他好歹是小舅舅,你尊重他一点。”
有亲姐姐撑腰,郑正锋舒坦了,解开身上的西服扣子,一屁股坐到床边,“我早上回去看老爷子和老太太,在大院里碰到我那发小江兵,他现在不是在军分区机关吗,说这两天都在传伟伟的事,我肯定得问一问,结果差点把我气死。”
“快说呀!”
郑正锋啰啰嗦嗦,把郑正清都急着了。
“我就问你吧?”
郑正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林楠,你是不是在伟伟见习的地方购买过生产设备?伟伟帮你出的面,人家没收你多少钱?”
林楠盯住了郑正锋,“然后呢?”
“你就说,有没有这事?”
“先回答我!”
两人僵持片刻,郑正锋拿手点点林楠,“我看出来了,你还想抵赖。现在匿名信都到了领导那儿,知道问题的性质吗,你利用军属身份谋取私利,而伟因为你,违反了军纪。”
说到这儿,郑正锋又看向郑玉清,“姐夫也看到那封信了,下午他把浩青叫到办公室,要他立刻做深刻检讨,不然就把军装脱了!”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郑玉清走回书桌边,眼睛望向窗外,似乎有些失神。
注视了郑玉清片刻,林楠开了口,“知道是谁在背后告的黑状?”
“都这种时候了,你不检讨自己,还想打击报复?”
郑正锋差点要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