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王玲不明所以。
“去呀!”
涛涛急得快蹦起来了。
王菊芳忍俊不禁,从后面推着王玲,“里头还有惊喜!”
瞧着母子俩进了后院,朱婶道:“老头子每回过年,一大早都会跑这来转一圈,然后就闷不吱声半天。谁都没有向阳花,在他心里的分量重。”
“师娘,我去陪师父说说话。”
林楠说着,已经走到了店外。
此刻的朱炳良站在街对面,定定地望着灯火通明的饭店。
林楠走过去,“师父,对不住啊,我们没有提前跟您说。”
朱炳良没有回应,脸上也看不出喜怒。
“这家店是朱炳良饭馆出资,日常经营管理由王菊芳负责,您是这儿的法人代表,想来就来,不想来,也没人敢给您脸色看。不过出什么事儿,还得师父您担着。反正您歇着也是歇着,不如发挥余热。”
“厨师找着了?”
“暂时找了个二把刀。”
“手艺怎么样?”
“二把刀能好到哪儿。”
朱炳良听到这儿,瞪了林楠一眼,“你们既然要做向阳花,就得给我做好了!”
“我是说,厨师还得您自己选。”
林楠忍不住笑起来。
“那小子怎么还不过来?”
林楠故意问,“您说谁呢?”
朱炳良抱起双臂,“你回头跟朱伟说,老子从没觉得儿子给我丢脸了。人活一辈子,难免摔几跤。我认为,总要过个十年、八年,你俩才能干出点名堂,没想到,说成就成了。我这心,以后就搁肚子里了。供销社那些老家伙,谁不夸我有个好儿子,收了个好徒弟!”
这边正说着,一块牌匾被一个身着厨师服的人抱了出来。
“你给我小心点!”
朱炳良小跑着就过去了。
到了跟前,朱炳良看清了抱牌匾那位的脸,“你小子,打小教你手艺,你是八窍通了七窍,真好意思穿厨师服。”
“师父,他就是我们二把刀的小朱师傅。”
林楠大笑。
“你小子!”
朱炳良顺手在朱伟头上拍了一把,不小心把他的厨师帽拍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