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河县医院的一间病房外,此刻站了两名军人。
林楠从缴费处回来,看到马洪涛,上前打了声招呼。
“弟妹,这次真辛苦你了。”
马洪涛道。
“应该的。”
林楠冲人笑了笑,故意忽略到马洪涛旁边的一位。
可有人不甘心被忽略,问了句,“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
林楠就当没听到,只对马洪涛道:“指导员,麻烦回去跟嫂子说,孩子动过手术了。不过医生说里面有碎骨。我准备等孩子稍微好一点,带他回江陵做第二次手术。让她放心吧!”
“她一会就过来。”
马洪涛叹道:“我对不起老连长,没法带着小波一块走了。”
“有我们呢!”
一直被忽略的叶浩青刷起了存在感。
马洪涛瞧瞧叶浩青,对林楠道:“叶连长昨天在山里待了一宿,回来换了件衣裳,便非要跟我过来。”
林楠终于正眼看向叶浩青,“那个吴福贵逮到了吗?是不是他把小波推下山崖的?”
叶浩青一眼不眨地瞧着林楠,“人已经抓到了。他说听到风声不对,自己跑上山躲藏,孩子的事跟他没关系。”
林楠白了叶浩青一眼,这种时候还管吴福贵说什么,反正就是他害了孩子,后面必须进监狱待着。
“我去看看小波外公。”
马洪涛要走,还不忘嘱咐叶浩青,“你和弟妹就在这儿陪着小波。”
小波外公和外婆跟着林楠一块过来,那头小波还在动手术,这头老爷子也进了急救室。
刚才林楠就是去帮小波外公缴住院费的,这会儿人已经进了另一间病房。
马洪涛前脚刚离开,林楠后脚便进了病房。
叶浩青想叫住她,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晚林楠生气地跑了,叶浩青追出来,只看到了车屁股。
后来他琢磨了一晚,有些事,是他做偏了。
“同志,你进不进去?”
有人在叶浩青身后问道。
叶浩青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住了门,忙道了一声歉,让到了边上。
而此刻,林楠背对着他,坐在了一张病床边。
“我也去小波外公那儿。”
叶浩青隔着门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