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楠最不想的事情发生了,她一时也有一些无措。
“那能不能治?”
杨天赐小心翼翼的问。
“我没有药,也没有设备,更不懂中医,只是懂一些简单的包扎,救治,”
陈雅楠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阎老太太得的不是“禽流感”,而是简单的被鸡瘟感染了。
前者陈雅楠只能束手无策,后者的话只要有药就能安全。
“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看,我这样的半吊子不敢上手。”
“好在这种病不会传染,以后来历不明的东西就不要吃了。”
再缺吃的也不差这一口。
“你说的好听,你不差肉,我们这一家子,一年都难见个肉星。”
阎老太太知道自己没多大事,立马态度就变了。
“你说这话亏不亏心,你家要是穷,这野猪坳子就没有穷的人了。”
“天天喊穷,等哪天真穷了你就哭吧。”
阎老太太的道德绑架丝毫影响不到陈雅楠,她这几天可是听了不少阎老太太的光荣事迹。
他们家的事情她不说一清二楚,也算是略知一二了,这个阎老太太有一个当军官的儿子,每个月都会寄过来不菲的津贴,杨家可不是穷苦人家。
村里的人都靠着地里的收息,杨家可不是。
“我可不想和你这老太太说话了,跟你说话既费劲又头疼。”
陈雅楠之所以会来关心阎老太太,就害怕爆发大面积的流感,或者是其他的疾病。
她自己倒是没事,有灵泉护体,但剩下的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她还有两门亲戚在这儿呢,而且对她实打实的真心实意的好,她也不能看着坐视不管。
她不可能灵泉全拿出来,只能够将一切的源头扼杀在摇篮里面。
确定了不是传染病,陈雅楠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放回肚子里面,也不想管这家子的破事。
“我先走了,你去找人来给她看吧。”
“那我去找新来的小医生。”
田家屯来了一批人,随行的有一个小医生,是之前来村子里面看过病的医生的儿子。
“那你去吧,我回去了。”
既然不是传染病,不担心传染,陈雅楠就放心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