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田志高算什么东西,他就顶着?今天要是出事了,我就送你们两个吃枪子。”
高长义气笑了,一个蠢不可及,一个坏的流水。
“你听他的话,他要你吃屎你咋不去呢。”
萧柱子快被自己的蠢儿子给气笑了,生这么一个儿子,他还不如生一块叉烧呢。
“爸。”
挨了打,又被这么骂,萧大锤委屈极了。
“你别叫我爸,你是我爸。”
萧柱子都快被气死了,早知道盛出来的是这个一个蠢货,还真的不如当时给溺死了呢。
“就你一个人,田志高呢。”
两个人只出现了一个人,也不能只听一个人的一面之词。
“刚才还跟在我身后呢。”
萧大锤回头没有看见田志高大的身影。
“田志高给我滚进来,你今天要是不进来,我就把你们一家子都赶出去。”
高长义算是看出来了,田家这一家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从爹到妈再到孩子,一个比一个能惹事。
“村长。”
听到村长说要把他们一家子都赶出去,田志高怂了。
村长这不像是说气话,要是他们一家子真的被赶出去,那就完了。
背着这样的名声,没有村子会要他们的。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长义冷着脸问田志高。
田志高的脑瓜子飞快的转,眼睛逡巡,就是不敢对上高长义的眼睛。
院子里面很黑,煤油灯的亮度根本就照不到高长义的脸上。
但是田志高还是从那昏暗的夜色中,看到了实质的危险。
“村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真的就走开了一会。”
到了现在田志高还想着耍心眼,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不是这样的,是他说困了,冻得慌,想要去我家睡觉。”
萧大锤的话一出,萧柱子是真觉得自己生了一个叉烧。
田志高都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偷懒和不当值那是一样的概念吗?
这个蠢货,要不是自己的儿子,他真的想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