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愚弄本官?!”
“此地只有一老一少!”
“哪儿来的民夫可调?!”
“难不成你要征调一名70岁的老者,去前线当民夫嘛?!”
“这。。。。。”秦寿当即一阵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以前在云溪村啊,根本就没人敢反驳他。
所以他每次做完恶事儿以后,都会随便找个理由。
也从来不管这理由符不符合逻辑。
因为,在这云溪村,还从来没人敢反驳他。
要不是他姐夫叮嘱他,不管做任何事儿,都要“有理有据。”的话。
他甚至连理由都懒得找。
所以,这李毅一时还真是把他给问住了。
看着愣住的秦寿,李毅又是一声爆喝。
“大胆刁民!”
“私闯民宅,强抢民女,还敢愚弄本官!”
“等本官的差役寻来,定要让其斩了你的脑袋!”
这秦寿一听李毅要斩了自己,那是直接就慌了。
他赶忙冲着李毅疯狂磕头。
“大人别杀我!”
“大人千万别杀我!”
“云溪镇县令,曹德乃是我姐夫。”
“请大人看在我姐夫曹德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次吧。”
这秦寿虽然畜生了点,但他还是有二两脑子在身上的。
见李毅铁了心要杀自己,他竟然知道提人了。
秦寿这一跳不要紧,那可是把李毅给惊的不轻。
当李毅听到“县令”二字的时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怪不得这秦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一个保长。
就敢大白天的私闯民宅,强抢民女呢。
敢情他是县令的小舅子啊?!
怪不得敢这么嚣张呢。
这tm就是江湖啊!
有个当县令的姐夫,在这偏远的乡村,那完全就可以横着走了。
李毅也是没想到,这秦寿身后竟然还有这么硬的靠山。
这让李毅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就他这两下子,骗骗秦寿还行,可要想唬住县令。
那可就是痴人说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