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
舒意收回目光,指尖微微蜷缩。
她又没说是他侵犯的。
毕竟,他不屑做这种事。
这时,医生又补充道。
“这种人格分裂病症完全治愈几乎不可能,而且姜小姐一点也不配合治疗,每次提到过往都会情绪失控,后续治疗难度很大。”
“治好她。”
舒意和裴砚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关上门的瞬间,病房里姜知微弱的啜泣声被隔绝在外,却依旧在两人心头萦绕。
坐进车里,舒意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扣,眼神有些涣散。
裴砚礼见状,俯身凑过来,伸手想帮她系安全带。
“你干什么!”舒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裴砚礼的动作僵在半空,眉头瞬间皱起,语气沉了几分。
“系安全带。”
“我自己会系。”
舒意避开他的目光,双手慌乱地摸索着安全带,金属扣与卡槽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裴砚礼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的烦躁更甚,“你说,三年前,她为什么会离开我?”
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在舒意脸上,像是在等着她露出破绽。
舒意的手指顿了顿,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我怎么会知道。”
“你跟她不是每天都会去学雕刻?”裴砚礼步步紧逼,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没跟你说过她打算抛下我。”
“我跟她不是很熟。”
舒意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轻了几分,“再说,你们之间的事,我去打听干什么?”
车厢里陷入沉默。
裴砚礼看着舒意紧绷的侧脸。
“送你回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最终停在了一栋公寓楼下。
这里是程雾的房子,后来暂借给舒意和念念居住,鲜少有人知道。
舒意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裴砚礼会知道这个住处,可转念一想,以他的能力,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事情,心里的意外很快被平静取代。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