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要找到这个人。
“找家隐蔽点的私立医院,把人看好了,别让她耍什么花招。”
“明白!”手下连忙应下,挂断了电话。
裴砚礼挂了电话,低头看向怀里的舒意,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看着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没什么大事。”裴砚礼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手下汇报点工作上的事,你继续睡。”
舒意点了点头,意识还带着刚睡醒的昏沉,没有多问。
她只觉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浑身也泛起一阵莫名的乏力,便往裴砚礼怀里又靠了靠,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衬衫,汲取着一丝舒服的凉意,很快又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她感觉好困,像是有什么东西裹着身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裴砚礼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越发的觉得身上好像温度越来越高。
而那温度,是从舒意身上传过来的。
男人的指尖不自觉地拂过她的额头。
这一碰,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掌心下的温度滚烫得过分,远超正常体温,哪里是寻常的温热。
“舒意?”他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醒醒?”
舒意被他晃得皱了皱眉,不满地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嘟囔。
“别吵我……好困……”
裴砚礼转身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很快赶来,见裴砚礼脸色凝重,连忙去请了医生。
不过十分钟,医生就拿着听诊器和体温计赶来。
给舒意量完体温,看着体温计上“38℃”的数字,医生皱了皱眉。
“裴先生,舒小姐受了风寒,可能是最近休息不足加上受凉引起的,需要先挂水退烧,再观察后续情况。”
“尽快安排。”裴砚礼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目光紧紧盯着舒意泛红的脸颊。
“您放心,我们马上准备。”医生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护士配药。
护士很快推着治疗车进来,熟练地给舒意扎上针,透明的药液顺着输液管缓缓滴入她的血管。
她都没有醒过来。
一个小时后,舒意退烧了。
王妈联系不到人,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先生,念念她说想太太……”
“你把人带过来吧。”
“好。”
……
舒意这一睡,就睡了整整四个小时。
等她终于悠悠转醒时,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醒呀?她是不是也像爸爸一样生病了?”
是念念的声音!
舒意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首先看到的是裴砚礼温柔的侧脸。
他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念念,小家伙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