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然溃败的娇吟和哀饶完全是认可。
对他肉茎的满意。
“你叫什么名字?”
喷射的快感已然濒临,赫克托抵着苏沐然咬着她的耳朵一边撞一边问。
唇瓣被吮的发肿,不知节制的野兽完全侵占性的落下自己的痕迹。
“啊…苏…沐然…嗯啊…慢些…不…啊…”
苏沐然。
好奇怪的名字。
赫克托咬着这个陌生的音节,在感受到肉穴紧绷收缩时,终于不再克制,死死的把苏沐然的身体往下撞。
撞到最深处,破开宫颈口,然后倏然间,大股大股的浓精全喷射到宫颈深处。
他低吼了一声,叼咬在了苏沐然的肩膀。
终于,过了几十秒,那稍软了些的肉茎顺着大股白浊才拔了出来。
他瞧着完全软在他怀里的苏沐然,身上全然被他的气味沾满,连最隐秘处也是一股浓精味。
爽是爽,就是还没爽够。
这可能就是拥有人类伴侣的弊端?
一次根本不可能够,但苏沐然现在俨然一副要昏过去的模样,看起来支持不了第二轮。
如果以后肏弄惯了,她可能会比现在支持的更久些吧。
火堆旁堆砌的衣服有的已经烘干,但赫克托抱着人完全没有想穿衣服的打算。
围坐在火堆旁,两个人都是赤裸。
赫克托盘坐着,而苏沐然更是直接坐在他身上。
等苏沐然渐渐恢复过来时,就发现这诡异一幕。
虽然没有再做爱,但胸前的两团白乳,还被一只大手揉拢着。
脖颈处更是被大舌舔着,浑身上下汗涔涔的。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