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同志,李院长,我代表县里,也代表苏老的家人,对你们表示最诚挚的感谢!”沈焱的声音铿锵有力,“尤其是江沐同志,你这手医术,简直是出神入化,是真正的国手!”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瞒二位,苏老的真实身份,是国家地质勘探部的部长。这次是秘密前来咱们陕州山区进行资源勘探的,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
李院长的脑子像是被炸雷劈中,整个人都懵了。
部……部长?!
他刚刚……从鬼门关前,拽回来一个部长?
沈焱没理会他石化的表情,继续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我已经联系了省里,省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的情况虽然稳住了,但后续的治疗和休养,还是要去省里才更稳妥。等一下,还要麻烦二位,跟我们一起把人安全送上车。”
“应该的!应该的!”李院长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点头,心里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送走!赶紧送走!
这尊大神,他是一刻也不想多留了。
半小时后,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一辆救护车终于开进了公社大院。
众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将苏部长抬上担架,送上汽车。
临走前,沈焱再次紧紧握住江沐的手,郑重地留下一句,江沐同志,我们邹县记得你,这才转身离去。
看着救护车卷着尘土消失在路的尽头,李院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长长地瘫出一口气。
江沐看着他那副模样,不由得失笑:“有那么紧张吗,李院长?”
“能不紧张吗!”李院长一瞪眼,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我这把老骨头,就想安安稳稳地再干几年,平平安安退休就成,可不想跟着你们年轻人玩这种心跳!今天这事,够我吹半辈子,也够我怕半辈子了!”
江沐笑了笑:“经过这一番,李院长您的位置,怕是得动一动了。高升,是板上钉钉的事。”
李院长闻言一愣,随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看透世事的沧桑:“升不升的,无所谓了。倒是你小子,前途无量啊。”
领了卫生院发的工资和额外奖金,江沐骑着摩托回了家。
刚推开院门,就看到堂屋里围着几位邻里大婶,而自己的妻子张小月,正坐在小板凳上,煞有介事地给其中一位大婶搭着脉。
她微蹙着秀眉,手指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腕上,神情专注,颇有几分名医的风范。
“小月。”江沐轻唤了一声。
张小月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睛一亮,连忙起身:“你回来啦!快,你快来给王大婶看看,我总觉得这脉象有些奇怪。”
那被称为王大婶的妇人也一脸期盼地望向江沐,显然对他这位神医更加信赖。
江沐却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按住张小月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
“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缺的不是技术,是经验和自信。你继续,我相信你的判断。”
张小月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手指搭在王大婶的脉上,闭上眼睛凝神感受了片刻,这才睁开眼,语气肯定了几分:“大婶,您这是气血亏虚,兼有肝气郁结。平日里是不是时常觉得头晕乏力,心口发闷,还爱唉声叹气?”
王大婶一听,眼睛都瞪圆了,连连点头:“哎呀!是啊是啊!小月你说得太准了!我就是这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