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位护着,我这以后怕是要在京城横着走了。”
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忘。
江沐转身从药箱里取出纸笔,写下两张方子。
“陆老,您的方子主攻活血化瘀,通络润肺。但这酒,三个月内是一滴都不能沾了。”
陆老脸色一垮,刚想讨价还价,就被江沐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齐老,您的方子以扶正固本为主。忌生冷,忌油腻,忌辛辣。尤其是那种陈年老烧,想都别想。”
齐老苦笑连连,但也知道这是保命的规矩,只能点头应下。
……
接下来的日子,江沐成了江家老宅最准时的访客。
无论刮风下雪,每天雷打不动。
一晃眼,江沐一家来到京城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京城的冬天干冷,但江家老宅里却是热火朝天。
陆建邦现在每天早晨在院子里打拳,那虎虎生风的架势,谁敢信他一个月前还是个咳血不止的病秧子?
肺里的陈年旧伤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流血,关节也不疼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至于齐老,虽然距离彻底治愈还差得远,但那个要把人折磨疯的疼痛再也没出现过。
这种近乎起死回生的手段,终究是没包住火。
消息在圈子里传开了。
这一个月,江家老宅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有提着重礼的,有托关系的,甚至还有直接把车开到门口堵人的。
但无一例外,全被三巨头挡了回去。
江老爷子、陆老、齐老三尊大佛往门口一坐,那就是天堑。
“去去去!看什么病?我家孩子不用休息啊?那是医生,不是生产队的驴!”
“老李?老李也不行!排队去!等我们治利索了再说!”
在这三位的强力护航下,江沐倒是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
元旦。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节日的氛围里,大街小巷挂起了红灯笼,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
江家老宅,正厅。
这一顿饭,算是家宴。
铜火锅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羊肉片在翻滚的清汤里起伏,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江老爷子抿了一口小酒,看了一眼正在给小平安夹菜的江沐,放下了酒杯,脸色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