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黑皮和麻子已经被五花大绑,像两头待宰的肥猪一样扔在地上。
两人鼻青脸肿,显然在被带进来的路上已经吃了不少苦头。
“徐……徐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兄弟俩没得罪过徐家吧?”
黑皮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阴柔笑容的年轻人。
徐正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身旁的几个壮汉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
“给两位松松骨头。”
黑皮和麻子闻言,魂飞魄散,拼命地在地上蠕动挣扎,嘴里大喊。
“别!徐少爷!别动手!我们招!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说!我们嘴不硬,真不硬啊!”
徐正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低头专注地修剪着指甲,冷笑着。
对于这种亡命徒,不打断他们的脊梁骨,他们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永远半真半假。
只有痛入骨髓的恐惧,才是最有效的测谎仪。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仓库的寂静。
沉闷的棍棒击打声、骨骼碎裂的脆响,混合着两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谱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足足过了十分钟。
地上的两人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
徐正这才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用锃亮的皮鞋尖挑起黑皮满是鲜血的下巴。
“现在,脑子清醒了吗?”
黑皮此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狠,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拼命地点头,眼神涣散而恐惧。
“清……清醒了……徐爷,您问……您问……”
“赵强,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黑皮浑身猛地一颤。
“认……认识……”
“当初是谁动的手?谁下的单?”
徐正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威压。
黑皮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将事情全吐了出来。
“是我……还有麻子。是……是江东山!几年前他给了周老大两三万,让我们做了赵强。就在刚才……刚才他又去找了周老大,给了五千块,让我们再去杀赵强一次,还要拍照片……”
徐正听着听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显得格外渗人。
“好一个仁心仁术的江东山。几万块,买两条人命。这生意做得,比我们要狠啊。”
他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碰过黑皮下巴的鞋尖,随后嫌弃地将手帕扔在黑皮脸上。
“看来我爸说得对,这水,确实够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