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惨状,分明是经过了一番严刑拷打。
他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愤怒。
这个败家子,平日里惹是生非也就罢了,这次到底捅了多大的娄子,竟然把全家都搭了进来?
“混账东西!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你闯的祸牵连了老子!”
江东山冲着地上哀嚎的儿子怒吼,试图将祸水从自己身上引开。
江耀祖艰难地抬起头,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眯成了一条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爸……冤枉啊!我没得罪人……我也没干坏事……是他们抓我来的!”
他一边哭一边指着江东山,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是你!肯定是你做生意黑了心,或者是得罪了道上的大哥!刚才他们审我的时候说了,这里是徐氏集团的地盘!爸,你要把我们害死了啊!”
徐氏集团?
在襄平,徐氏集团就是天,是阎王殿。
落到他们手里,别说保住家产,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奢望。
江东山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
另一边,城南私宅。
电话铃声刺破了深夜的宁静。
赵强接起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汇报,嘴角那抹狰狞的笑意越来越深。
“抓到了?好,很好。一定要看好了,别让他们死了,留着气儿,等我明天过去。”
挂断电话,赵强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
江东山,你的报应来了。
……
次日清晨。
仓库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刺耳的摩擦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一家三口。
逆着光,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江东山惊恐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来人正是赵强。
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审视着狼狈不堪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