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咱们是夫妻,你是我的枕边人。你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以后这种客套话,再说我可要罚你了。”
张小月吸了吸鼻子,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
次日,京城的日头格外好。
江沐没开车,领着一家老小去挤了公交车。
张峰一家人扒着车窗,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一天,江沐带着他们钻胡同、逛大街。
中午吃了烤鸭,一口下去油香四溢,吃得小虎满嘴流油。
下午又去护国寺吃了焦圈、豆汁儿,虽然那馊水味儿让张峰直皱眉,但也算是尝了尝这正宗的京味儿。
到了第三天,重头戏来了。
两辆车子停在门口,那是江援朝特意安排的。
目的地——长城。
“不到长城非好汉!”
站在烽火台上,被山风一吹,张峰豪情万丈,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连日的拘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看着脚下蜿蜒如龙的城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一家人正兴高采烈地摆着姿势准备合影。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惨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正围在一起,神色焦急。
地上坐着个白人男子,正抱着脚踝痛苦地呻吟。
周围的游客都不敢靠太近,只敢远远地围观。
负责陪同的一名中国导游急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
这可是外宾,要是出了啥差错,那就是外事事故,他这饭碗不仅保不住,搞不好还得挨处分。
导游罗浩声音都在抖,他询问着外国人状况,尝试扶对方起来。
江沐皱了皱眉,把手里的相机递给身后的张小月,大步走了过去。
“我是医生,需要帮忙吗?”
罗浩猛地抬头,立刻点头。
“您是医生?太好了!这位外宾刚才踩空了,好像伤到了骨头。您快给看看,千万不能出事啊,不然我们领导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那个叫曼德的老外疼得龇牙咧嘴,看到江沐走过来,眼里闪过怀疑,嘴里叽里呱啦说了几句。
罗浩连忙翻译:“他说很疼,动不了,怀疑骨折了,不想让随便碰。”
江沐没理会那份质疑,径直蹲下身子。
他伸手握住曼德的脚踝,手指在肿胀处轻轻按压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