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屋,光线略显昏暗。
周老脱去上衣,趴在特制的诊疗**。
江沐屏气凝神,手指轻轻拂过那一排银针。
捻针,刺入。
动作快若闪电,却又稳如泰山。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特定的穴位,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周老,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脊椎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二十分钟后。
江沐手腕一抖,最后一根银针离体。
周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一个翻身坐起,活动了一下脖颈。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
周老跳下床,挥舞了两下拳头,那张老脸激动得红光满面。
“老江!老陆!你们进来看看!老子现在就是再负重跑个十公里也不在话下!”
江沐一边慢条斯理地收起针包,一边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周叔,跑十公里就算了,这阵子还得静养。药不能停,情绪也不能大起大落,尤其是下棋输了,可别再掀桌子。”
周老嘿嘿一笑,难得老脸一红,冲着江沐竖起了大拇指。
……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江沐开着新车稳稳地停在了小学校门口。
放学的铃声刚响,一群孩子便像是放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
江沐倚着车门,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那个虎头虎脑的身影。
张小虎背着书包,脸上都挂着还没散去的兴奋劲儿。
“姐夫!”
小家伙冲到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辆威风凛凛的车子,想摸又不敢摸。
江沐拉开车门,一把将孩子抱了上去,笑着发动了汽车。
“坐稳了!今儿个上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张小虎坐在软乎乎的座椅上,屁股还忍不住颠了两下,小脸上写满了骄傲。
“好着呢!老师教的东西我都听得懂,也没人敢欺负咱们。那个同桌还把他带的白兔糖分给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