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这钱您拿着。”
江老原本笑眯眯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胡闹!给我钱干什么?老头子我一个月津贴花都花不完,还缺你这三瓜两枣?”
“江老,您听我说。”
江沐神色诚恳,没把钱收回来,反倒又往前推了推。
“这画能卖出这个价,那是沾了您和周老的光。您不收,这钱我拿着烫手,以后有什么好事,我哪还敢往您这领?”
“嘿,你这臭小子,还跟我算起账来了?”
江老瞪着眼睛,还要推辞。
一旁的周老却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江老的肩膀。
“行了老江,孩子一片孝心,你就别在那拿乔了。小沐说得对,这叫亲兄弟明算账,虽然咱不是外人,但这理儿得讲。你不收,孩子心里也不踏实。”
江老看了看江沐坚定的眼神,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从中抽出几张。
“行,那我就收一点,当是个彩头。剩下的你自己留着!”
江沐见好就收,也没再坚持,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得勒,那我就听您的。明儿下午您二位别安排事,去我那,我给你们弄点新鲜玩意儿吃——烤肉。”
……
次日下午,四合院内肉香四溢。
江沐在院子中央架起了一个自制的铁炉子,炭火烧得通红。
李勇也是个能耐人,不知从哪搞来了两腿新鲜的羊肉,还有几坛子陈年好酒,正满头大汗地在那切肉穿串。
“小江,这孜然粉简直绝了!撒上去这味儿挠一下就上来了!”
李勇手脚麻利地翻动着肉串。
傍晚时分,一辆车停在了胡同口。
江老和周老联袂而来,一进院子,就被这烟熏火燎的阵势给震住了。
“好小子,这就是你说的烤肉?这一股子烟火气,倒有点当年我们在大西北围着篝火啃羊腿的意思!”
周老抽了抽鼻子,眼神发亮。
“那是,今儿让您二位尝尝这正宗的江氏烧烤。”
江沐将烤得滋滋冒油、撒满辣椒面和孜然的羊肉串递了过去。
这一晚,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炭火映红了众人的脸庞,连平日里严肃的江老也喝得面红耳赤,敞开了怀,讲起了当年的峥嵘岁月。
直到挂钟的指针走向十一点,这场酣畅淋漓的家宴才算散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