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曼德怀里瑟瑟发抖的罗里,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
小男孩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口咬在曼德的手臂上,拼命挣扎着要往桌子底下钻。
“按住他!”
江沐一声断喝。
曼德和哈达虽然心疼,但也知道这是紧要关头,两人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罗里的肩膀和双腿。
“别怪叔叔狠心,忍一下就好。”
话音未落,寒芒一闪。
江沐手中的银针如流星坠地,精准无误地刺入了罗里头顶的百会穴。
这一针,快、准、狠。
原本还在歇斯底里尖叫的罗里,声音戛然而止,白眼翻了一下,随即脑袋一歪,软软地倒在了曼德的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上帝啊……”
哈达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
江沐却并未停手。
太冲、神门、内关……
又是几枚银针落下。
随着最后一根针刺入,罗里苍白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润,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呼——”
江沐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让他睡着。咱们别在这杵着,出去喝杯茶。”
说完,江沐也不管几人反应,率先走出了屋子。
曼德和哈达跟了出来,尤其是哈达,眼神还不停地往屋内瞟,生怕儿子出什么意外。
“江……江先生。”
哈达吞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就行了?需要治疗多久?我们要不要在北京住上一年半载?”
在他看来,这种折磨了罗里三年的怪病,哪怕能治,起码也得是个长期工程。
“半小时。”
“什么?!”
哈达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你说多久?半小时?!”
“针灸半小时,再喝一碗药,根治。”
江沐抿了一口茶,神色自若。
哈达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