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平静底下压着多大的火气。
“审出来了。”
见江沐进来,江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动作挺快,看来是蓄谋已久。襄平那边派来的人。”
“襄平?”
江沐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诧异,“江东山?”
“不完全是。”江老抿了一口茶,“领头的招了,他们老板叫赵强。这名字你可能不熟,但在襄平也是个狠角色,之前,江东山杀人越货,杀的就是他,说是发了毒誓要让江东山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
江沐气极反笑,接过警卫员递来的茶水,却没喝,只是摩挲着杯壁。
“我和那个家早就断得一干二净,这把火居然还能烧到我身上。看来那个好父亲惹的祸,还得我这个不孝子来背。”
“人就在柴房,怎么处置,你说了算。”江老眼中闪过杀意,“只要你一句话,今晚这几个人就会从世上消失。”
“不至于。”
江沐放下茶杯,站起身,“杀人犯法,咱们可是守法公民。不过,既然来了,总得让他们带点特产回去。”
柴房内,昏暗阴冷。
那个领头的壮汉被绑在柱子上,鼻青脸肿,显然是被照顾过了。
见到江沐进来,他缩了缩脖子,眼中满是恐惧。
“别……别杀我!我也是拿钱办事!冤有头债有主,你找赵强去!”
江沐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放心,我不杀你。回去替我给赵强带句话。”
他凑近壮汉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老友叙旧。
“告诉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把爪子伸到我这儿,我就亲自去襄平,把他那身皮扒了。”
说完,江沐心念一动。
脑海中,疾病收集器的界面瞬间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他这段时间从各个病人身上收集来的疑难杂症。
梅毒、淋病、顽固性湿疹、重度带状疱疹……
“去。”
江沐在心中默念。
一股无形的能量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壮汉以及旁边几个同伙的体内。
做完这一切,江沐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转身就走。
“把他们放了。让他们滚回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