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你有狠劲。咱们一明一暗,只要把那老不死的拉下马,一个赤脚医生,还不是任你揉捏?”
两只各怀鬼胎的手,在充满尸臭味的包厢里握在了一起。
……
京城。
几日过去,风平浪静。
江沐并没有把赵强的事放在心上,那几个人的死状足够让那个地头蛇做几晚噩梦。
若是对方还不识趣,他不介意再给那个疾病收集器扩充一下库存。
药房里弥漫着淡淡的中药苦香。
张小月去了治协上任,这小小的卫生院里,事情便落在了江沐和两个徒弟身上。
“师父,您看这附子的用量,十五克会不会太险了?”
徐立捧着一张方子,小心翼翼地凑到江沐跟前,腰弯得快成了九十度。
自打那次乱用猛药差点治死人被江沐救场后,这个曾经心高气傲的医生算是彻底服了。
如今在江沐面前,开方抓药哪怕是一钱一厘的出入,都要请示过才敢动手。
江沐扫了一眼方子,头也没抬,手里继续研磨着药粉。
“患者阳虚欲脱,寒湿入骨,十五克是救命,少一分则力有不逮。不过要久煎,去其毒性。这一条你记下了吗?”
“记下了,记下了!弟子这就去看着火候,绝不敢大意!”徐立连连点头,擦着汗退了下去。
看着徐立忙碌的背影,江沐微微颔首。
这人虽然资质平庸,胜在听话,如今被吓破了胆,反倒成了把好用的刀。
有他和赵虎盯着,自己也能腾出手来钻研些别的。
正想着,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阵风似的,李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又夹杂着些许唏嘘。
“小江!忙着呢?”
江沐放下手中的药杵,拍了拍手上的药渣。
“怎么?大忙人今天有空来我这儿串门?”
李勇抓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大口,这才抹了抹嘴。
“嗨,那啥,晓晨那事儿,有了了结。”
江沐神色淡然,似乎早有预料。
“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