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多愁善感了。明天有没有空?跟我去趟城南那个铺子,既然接手了,总不能让它在那吃灰。”
“嗯!我有空!”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城南老巷。
那扇斑驳的木门再次被推开,晨光斜斜地照进去,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清晰可见。
铺子不小,前店后院,格局方正。
只是那货架上落满了灰,墙角甚至结了几个蜘蛛网,透着一股子久无人居的萧条。
张小月拿着抹布,干劲十足地开始擦拭柜台,江沐则站在屋子中央,眉头微蹙。
这地方好是好,但他不可能天天守在这儿。
他是医生,是要治病救人赚声望值的,不可能困在这个小铺子里当个掌柜。
可要是没人看着,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多好东西,迟早要出乱子。
正犯难间,门口传来一阵刹车声。
李勇那个大嗓门隔着门板就传了进来。
“江大夫!这地儿真不错啊,闹中取静,是个雅地!”
李勇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了一眼满屋的灰尘,也不嫌脏,随手拉过一条板凳坐下。
“李哥,你来得正好。”
江沐递过去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我分身乏术。药房那边还有一堆病人等着,这儿缺个看场子的。不用太精明,但得老实,嘴要严,手脚要干净。”
李勇接过烟,别在耳朵上,一拍大腿,眼珠子瞪得溜圆。
“嗨!我就知道您得为这事儿发愁。您算是问对人了!我手底下正好有这么号人。”
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下。
“这人以前是当兵的,腿脚受过伤,退下来后不想给国家添麻烦,一直自己在那边瞎混。眼光不错,人品也没得说,那是过命的交情,就是脾气有点怪,但我能镇得住他。”
江沐眼睛一亮。
退伍军人,受过伤,有原则,还有眼光。
“人在哪?”
“就在县城边上住着。您要是信得过我,明天!明天我就把他带过来给您掌掌眼!”
李勇胸脯拍得砰砰响。
江沐吐出一口烟圈,青白色的烟雾在光柱中缭绕上升。
“行,那就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