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张开。
“五千块。”
刘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手里的半截大葱掉在地上。
“多……多少?!”
“五千。”
江沐面不改色,声音平稳得可怕。
“曲院长仁义,愿意承担一半。剩下的一半,两千五百块,得你们家属自己出。”
“两千五?!”
刘父的声音尖利。
“你抢钱啊!把这死丫头按斤称了卖肉也不值两千五!俺们全家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些钱!”
刘母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
“天杀的庸医啊!这是要逼死我们老百姓啊!这哪是治病,这是要命啊!不治了!我们不治了!这就把人拉回去等死!”
刘传宗被吓了一跳,嘴里的鸡蛋喷了出来,跟着嚷嚷。
“爹,咱不治了!两千五都能盖大瓦房了!给她治个屁!”
江沐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的丑态,眼底的寒意更甚,他转头看向曲强。
“曲院长,你看,家属不配合。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要么不治,要治就治到完美。要是只治个半吊子,留下满脸烂疤,传出去坏的是我江沐的名声!我是享誉……我是要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医生!”
他猛地一挥袖子,作势要走。
“既然出不起钱,那就另请高明吧。但这孩子现在的状况,离了我的手段,不出三天必死无疑。到时候人财两空,你们自己掂量。”
一听必死无疑,刘父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死就死了,反正也就是个赔钱货,可要是还得搭上钱去收尸……
“慢着!”
江沐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还有事?”
“江大夫,那啥……您看能不能少点?或者……或者您就随便治治,留疤就留疤呗,只要是个活气儿就行。”
刘父搓着手,一脸讨好。
“不行。”
江沐回绝得斩钉截铁。
“我的手术刀下,不允许出次品。那是对我医术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