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卫国吐出一口烟圈,隔着青色的烟雾看着江沐。
“但他这次既然敢动你,这梁子就算是结死了。我不方便直接对赵强出手,但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襄平那边,有个退下来的老领导,脾气古怪得很,谁的面子都不给。他早年受过重伤,落下残疾,这两年身子骨越发不好,正在到处求医。”
“那是个真正能在襄平说上话的主。你要是能治好他的胳膊,或者让他舒坦点,别说一个赵强,就是十个赵强,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江沐掸了掸烟灰,冷笑一声。
“只要人还没死,我就能把他拉回来。”
“好!有魄力!”
江卫国掐灭烟头,眼中满是赞赏。
“那这就好办了。徐庆那边我来收拾,保证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至于襄平那位,回头我安排人去找你。”
从江老家出来,日头已经升高。
江沐回到家,便准备做点东西吃。
厨房里,炉子上的砂锅正冒着热气,小米粥的香味弥漫开来。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张小月已经醒了,正披着一件厚外套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总算有了几分焦距。
见江沐端着粥进来,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显然还是惊魂未定。
“醒了?喝点粥,放了红糖,暖胃。”
江沐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吹凉,送到她嘴边。
张小月机械地张嘴咽下,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几分彻骨的寒意。
“江沐……”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昨天那个车……是不是还会来?”
“不会了。”
江沐放下碗,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永远不会了。那就是个喝醉酒的二流子,已经被公安抓起来了。以后咱们走路靠边,没事别瞎想,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为了让她安心,江沐只能编个善意的谎言。
张小月盯着丈夫坚定的眼睛,心里的恐慌奇迹般地平复了许多。
只要他在,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用怕。
就在这时,院门被大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