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子!好一个白虎承气汤的变种!江沐,你这小子,是个鬼才!”
江沐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迅速抓起笔,在那张早已烂熟于心的方子上签下最后一笔,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阳光刺眼。
张小月正靠在墙根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一脸惊慌。
江沐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将那张薄薄的纸塞进她冰冷的手心,眼神炽热得能把人融化。
“拿去给老曲。告诉他,反攻的时候到了。”
“这是……”张小月看着手里的方子,指尖都在颤抖。
“这是救命的刀。去吧,让这京城,重见天日。”
……
那张方子迅速吹遍了整个京城。
大锅熬药,免费发放。
仅仅一周,原本拥挤不堪的医院大厅开始变得空旷。
那些高烧不退的病人,眼神里重新有了光彩;
那些原本准备办丧事的人家,重新升起了袅袅炊烟。
半个月后,那股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死亡阴霾,彻底散去。
吉普车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耀那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站在江沐的药房门口。
他看着正在给一位大娘把脉的江沐,眼神里满是赞许。
“江大夫,这一仗,打得漂亮。”
沈耀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傲慢,反而像是看着自家争气的晚辈,“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能人异士。但像你这样,不仅有回春妙手,更有定海神针般心性的,凤毛麟角。”
江沐收回手,淡然一笑,提笔开方。
“沈老过奖。在其位,谋其政。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
“好一个本分!”
沈耀笑了笑,“这事儿,我已经捅上去了。一号听了你的事迹,连说了三个好字。”
江沐手里的笔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虚名而已。”
就在这时,又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急刹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身戎装的江卫国大步流星走来。
“江沐!”
江卫国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急切,“快,收拾东西!一号要见你!”
屋内屋外,一片死寂。
一号?那可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在这个年代,能被那一位接见,那是祖坟冒青烟的荣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沐身上,羡慕、嫉妒、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