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神冰冷:“许大茂,你接二连三找我麻烦,造谣、栽赃,真当街坊们是傻子,真当我好欺负?”
“我……我错了!”许大茂见躲不过,赶紧求饶,“雨柱,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何雨柱冷笑一声,转头对围观的街坊道,“各位乡邻,今天这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许大茂屡次破坏我店里生意,污蔑我的名声,这次还雇人栽赃,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拿出纸笔,对那汉子道:“你把事情经过写下来,签字画押,许大茂,跟我去派出所,咱们把话说清楚,该怎么处理,听警察的!”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不肯走,被何雨柱和几个热心街坊半拖半架地往外拉。闫埠贵和刘海中见状,早就悄悄溜了,生怕被牵连。
满店的食客见状,纷纷为何雨柱叫好:“傻柱做得对!就该治治这种小人!”
“以后我们还来你这儿吃,放心!”
何雨柱对着街坊们抱了抱拳,语气诚恳:“谢谢大伙儿信任!今天让大家受惊了,这桌的菜我请客,也算赔个不是。”
等派出所的人把许大茂和那汉子带走,店里的气氛才重新热络起来。马华松了口气,对何雨柱道:“柱叔,这次多亏了你反应快,还有秦姐帮忙作证,不然真被他们栽赃了!”
“秦姐确实帮了大忙。”何雨柱看向秦淮茹的桌子,她正低头给槐花喂面,神色有些不自然。何雨柱走过去,递上一杯热茶:“秦姐,谢谢你。”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雨柱哥,之前我婆婆和许大茂总找你麻烦,我一直没敢多说,这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何雨柱笑了笑,“你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我已经很感激了。”
后厨的烟火气再次升腾,糖醋鲤鱼的甜香、炸酱面的酱香混在一起,比往常更显浓郁。何雨柱回到灶台前,拿起炒勺,心里清楚,许大茂这次栽了大跟头,短时间内翻不了天,
烟道风波里的算盘
焦香居后厨的抽风机刚转得顺溜,院门口就传来了刘海中的大嗓门,带着一股子官腔:“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何雨柱正教赵青做松鼠鳜鱼,刀工要斜片三分之二不切断,听见这话手上动作没停,只扬声道:“刘主任,什么事这么大火气?”
“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刘海中带着两三个人闯进后厨,为首的除了他,还有个穿蓝布衫的陌生中年女人。
是院里新来的租户张婶,旁边还跟着缩头缩脑的闫埠贵。
刘海中指着墙角的烟道,眉头拧成疙瘩,“你这焦香居的烟道,天天往院里排烟,呛得街坊们没法过日子!张婶刚搬来就受这罪,还有我家老婆子,咳嗽了好几天,都是你这烟闹的!”
张婶跟着点头,脸上带着为难:“何老板,不是我挑事,这烟确实太冲了,我家孩子总揉眼睛,呛得睡不着觉。”
闫埠贵凑上前,眯着小眼睛算得精明:“雨柱啊,做生意也得顾着街坊嘛。你这烟不光呛人,还把我家晾的衣裳都熏出油烟味了,这不得赔我点洗衣费?”
马华刚把焯好的青菜捞出来,闻言气得不行:“刘主任,闫老师,我们这烟道是正经找人装的,一直往街面排,怎么会呛到院里?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刘海中往地上跺了跺脚,“全院街坊都能作证!许大茂昨晚还跟我说,这烟都飘进他屋里了,熏得他半夜起来开窗!你还敢狡辩?”
这话刚落,许大茂就从门外探进头,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傻柱,不是我说你,你这店只顾着赚钱,哪管街坊死活?今天必须把烟道改了,不然咱们就联名去街道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