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刘海中和许大茂道,“刘主任,大茂,这烟道是谁动的,咱们心里都有数。我把烟道修好,往后不会再呛到院里,但你们要是再想借着街坊的名义搞鬼,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刘海中还想摆架子,却被张婶冷冷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满,他只好悻悻地说:“修好了就行,以后可得注意点!”
许大茂见阴谋败露,想偷偷溜下屋顶,却被赵青拦住:“许大茂,把你那破布拿走,别再用来捣乱了!”
许大茂狠狠瞪了她一眼,抓起破布,灰溜溜地跑了。闫埠贵也没脸再要洗衣费,跟着溜了。
等几人下了屋顶,张婶特意跟何雨柱道了歉:“何老板,真是对不住,我刚来不懂事,被他们骗了,你这焦香居的菜我吃过,干净又好吃,以后我还来光顾。”
“客气啥,邻里之间,说开了就好。”何雨柱笑了笑。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绿豆汤过来,递给何雨柱:“雨柱哥,天热,喝点绿豆汤解解暑。刚才的事我都听说了,许大茂他们也太过分了。”
“没事,都解决了。”何雨柱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口,清凉解暑。
马华看着许大茂跑走的方向,愤愤道:“柱叔,他们这次没占到便宜,下次肯定还会来捣乱!”
“让他们来。”何雨柱擦了擦手,回到灶台前拿起刀,“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他们的算盘再精,也打不赢良心。”
赵青已经动手修烟道,螺丝拧紧,破布扔掉,抽风机再次启动,烟顺着烟道稳稳往街面飘去,再也不往院里扩散。
后厨里,松鼠鳜鱼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盖过了刚才的争执,焦香居的烟火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何雨柱切着鱼,眼神坚定。
马华就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脸憋得通红,手里的进货单都攥皱了:“柱叔!坏了!王老板那边不肯供货了!”
何雨柱正给刚卤好的牛肉切片,刀刃划过肉的纹路,发出均匀的轻响,闻言动作一顿:“怎么回事?前几天不还说好了,今天送十斤五花肉、五斤排骨吗?”
“我去了肉联厂门口找他,他说往后不跟咱们合作了,还说……还说要供货可以,价格得涨三成!”马华气得直跺脚,“我问他为啥,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我瞅着他跟许大茂在角落里嘀咕了半天,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
“许大茂?”赵青刚揉好的面团顿在案板上,“他刚从派出所出来没几天,又想折腾啥?”
话音未落,院门口就传来刘海中的吆喝声,还带着几分得意:“何雨柱!出来一下!街道办刚通知,院里的公共空间不能私自占用,你这焦香居堆在后院的食材,得赶紧清走!”
何雨柱放下菜刀,擦了擦手出去,只见后院门口围了不少街坊,刘海中腆着肚子站在中间,闫埠贵凑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许大茂则靠在墙角,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后院墙角堆着几袋面粉和油桶,都是之前一直放的位置,靠着焦香居的后墙,根本没占公共过道。
“刘主任,我这堆料一直放这儿,没挡着谁走路,怎么就成占用公共空间了?”何雨柱皱着眉。
“以前没人说,现在有人反映了!”刘海中指着许大茂,“大茂说了,你这堆料占了院里的地方,还招老鼠,影响街坊生活!街道办说了,要么你把料搬走,要么就得交占用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