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闫老师,”何雨柱拿起名单,语气平静,“修路是好事,我支持。但这出资比例,是不是太不合理了?我这店虽然是商户,但每天的营业额也就那么多,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再说,院里的路是公共设施,理当按户分摊,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出一半?”
“你是商户,跟普通住户不一样!”刘海中立刻反驳,“普通住户只是自己走,你这店每天那么多客人进出,路坏了影响你生意,你更该出钱!”
许大茂跟着煽风点火:“就是!你要是不出钱,我们就不让你店里的客人走院里的路,让你生意做不成!”
“许大茂,你这话说得就不讲理了。”何雨柱冷笑,“院里的路是公共的,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客人走?再说,修路的钱到底要多少,有没有问过施工队?你们张口就要一百块,是不是把人工费、材料费都往高了报?”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几个跟着来的老街坊也开始嘀咕:“是啊,修条小路要一百块吗?是不是太贵了?”
“我看之前隔壁胡同修路,也就花了几十块,咱们这儿的路没那么长吧?”
刘海中脸色一变,赶紧道:“那不一样!咱们要修就修结实点,用的材料都是好的,自然贵点!”
“好材料?”何雨柱挑眉,“那不如我们找个施工队来报价,看看实际需要多少钱,再按户分摊,这样大家都放心。要是真要一百块,我可以多承担点,但绝不可能是五十块。”
许大茂见状急了,赶紧道:“找什么施工队?麻烦得很!我们已经问过了,就这个价!你要是不想出,就是不想让街坊们走好路,自私自利!”
“我自私自利?”何雨柱转头对跟着来的老街坊道,“各位乡邻,我何雨柱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自私过?之前院里谁家有难处,我没帮过?现在修路是好事,我自然愿意出钱,但得明明白白,按规矩来。不能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让我当冤大头!”
这时,秦淮茹领着槐花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看了看名单,又看了看许大茂三人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刘主任,许大茂,我觉得雨柱说得对,修路的钱应该按户分摊。而且,我听说许大茂之前跟施工队的人谈过,人家说最多六十块就能修好,你们怎么说要一百块?”
“你胡说!”许大茂跳起来,“我什么时候跟施工队谈过?你别听傻柱的话,故意挑拨离间!”
“我没胡说。”秦淮茹眼神坚定,“昨天我去买菜,看见你和施工队的老李在巷口说话,我听见你问修路多少钱,老李说六十块,你还跟他讨价还价,说五十块能不能修。”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刘海中和闫埠贵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虚报了四十块,想把这部分钱私吞了。
“许大茂,你也太黑了!”一个老街坊忍不住骂道,“想借着修路讹钱,还想私吞差价!”
“难怪要让雨柱出五十块,原来你们是想把虚报的钱都让他一个人承担!”
许大茂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没有……是秦淮茹听错了!”
闫埠贵见势不妙,赶紧道:“可能是误会,可能是老李报的是简修的价,我们想修得好点,所以才报一百块。”
“简修六十,精修最多八十,怎么也到不了一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