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跑得更快了,差点撞到门框。刘海中和闫埠贵也赶紧溜了出去。
一场闹剧落幕,店里的食客纷纷为何雨柱和秦淮茹叫好。
老主顾王大爷道:“傻柱,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才总被人欺负。”
“街坊之间,以和为贵。”何雨柱捡起地上的票据,递给秦淮茹,“秦姐,这些你拿回去吧。以后别让贾大妈再听别人挑唆了。”
秦淮茹接过票据,泪水又落了下来,哽咽道:“傻柱,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何雨柱笑了笑,“都是街坊,哪有不闹矛盾的。”
赵青端来一杯热茶,递给秦淮茹:“秦姐,喝口水缓缓。”
马华擦着桌子,愤愤道:“许大茂也太坏了,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何雨柱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马华攥着菜刀练颠勺,刀刃上的胡萝卜片随着手腕转动翻飞,刚找到点章法,就被门口的喧哗声搅乱了节奏。
他探头一看,顿时皱起眉。
许大茂领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正堵在焦香居门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青丫头,你看许大茂又来捣乱了。”马华放下菜刀,拉了拉正在揉面的赵青。
赵青抬头望去,只见那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许大茂拍着他的肩膀,对着围观的街坊喊:“大伙儿评评理!这孩子叫狗剩,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想来傻柱这儿学手艺,不求工钱,管吃管住就行,结果傻柱嫌他笨,直接给赶出来了!”
闫埠贵挤在人群里,眯着眼睛帮腔:“傻柱这就不对了,手艺哪能藏着掖着?人家孩子可怜,你收他当学徒,既积德又能帮着干活,多好的事。”
刘海中腆着肚子,摆出长辈架子:“就是!想当年我当主任,就爱提携年轻人。傻柱,你现在生意好了,架子也大了?收个学徒怎么了,还能让你吃亏?”
马华气得脸通红,冲出去道:“胡说!柱叔根本没见过这孩子,什么时候赶他了?许大茂你又造谣!”
“谁造谣了?”许大茂指着狗剩,“你问狗剩,是不是找过傻柱?”
狗剩被吓得一哆嗦,小声道:“我……我昨天来过,想找何师傅学手艺,可店里太忙,我没敢进去,就在门口站了会儿……”
“你看!”许大茂立刻拔高声音,“这孩子都承认了!傻柱就是故意装没看见,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看你就是自私自利,忘了自己当年怎么学手艺的!”
后厨里,何雨柱刚把卤好的牛肉捞出来,听见外面的动静,擦了擦手走出去。
他上下打量了狗剩一眼,问道:“你想学家常菜,还是想学制菜的真本事?”
狗剩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我想学制菜,以后能赚钱养活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