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傅家的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这时,一个穿着旗袍,戴着翡翠耳环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
“三叔公,您别动气。”
“筠庭身体不好,估计也是被人蒙蔽了。”
女人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在苏沐晴身上来回打量。
“这位就是……?”
“我姓苏。”苏沐晴开口。
“苏?”旗袍女人,也就是傅筠庭的二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京城姓苏的人家不少,没听说哪家有你这号人物啊。”
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掩着嘴。
“二伯母,您不知道吗?就是那个苏家啊,前段时间刚把她赶出家门的那个。”
二婶夸张地捂住了嘴。
“哟,是吗?”
“一个被赶出门的弃女,也敢来攀我们傅家的高枝?”
“这看着……也太瘦了点,也不知道好不好生养。”
旁边有人立刻接话。
“二嫂,人家可金贵着呢。我听说,筠庭为了让她吃口桂花糕,都动用直升机了。”
“真是好大的福气。”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我们筠庭迷成这样。”
苏沐晴站着没动。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二婶记性真好。”
“就是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您儿子上个月在澳门输掉的三千万,是谁替他还的。”
二婶的脸瞬间就变了。
“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账目最清楚。”
苏沐晴笑了笑。
“您说对吗,傅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位上的傅筠庭。
傅筠庭正在用一方白色的丝帕擦手,一根一根,擦得很慢。
他头都没抬。
“我不记得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