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
怎么镇压?
法不责众,难道把全城的百姓都抓起来?
百姓想要的是林牧之治下那种分田地、免赋税的好日子,他们拿什么给?
把世家大族的土地抢过来分给泥腿子?
别开玩笑了,那些世家大族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才怪。
就在司马囧快要绝望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郡丞,慢悠悠地站了出来。
“大人,下官以为,此事非我们所能解决。不如……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禀报给崇州王爷?”
司马囧眉头一皱,不满的道:“报给王爷?王爷远在崇州,远水解不了近渴!”
“大人,如今之计,也只有如此。您想,百姓们想要的是什么?是土地,是活路。”
“这些东西,我们给不了。幽州那些世家豪族,哪个不是盘根错节,我们动得了吗?就算动得了,得罪那些世家,我们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郡丞接着道:“所以,这件事的根源,不在我们,而在林牧之。是他煽动民心,图谋不轨。”
“我们应该将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让王爷来定夺。”
“王爷雄才大略,定有办法应对。到时候,不管是战是和,都由王爷做主,我们只需奉命行事即可。”
司马囧听完郡丞的话,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事本来就是林牧之和崇州王之间的博弈,他一个夹在中间的小卒子,跟着瞎掺和什么?
想到这里,司马囧心中大定,脸上也恢复几分血色。
“好,就按郡丞说的办,立刻备好文书,八百里加急,送往崇州!”
……
崇州,王府。
崇州王白山坐于王座之上,手中捏着一份刚刚从巫山郡送来的紧急军报,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喜怒。
但站在堂下的谋士何先生,却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正在大殿内弥漫。
何先生心中暗叹,看来,自己之前的判断,是出错了。
果然,下一刻。
白山猛地将手中的军报狠狠砸在地上,“林牧之,他是什么意思?”
“本王已经对他示好,不追究他夺取幽州之事,他还要在背后搞这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难不成,他真以为有白定那个家伙在背后撑腰,本王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堂下的一众官员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生怕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