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摄政王自尽。"
"本宫为保幼帝性命。"
"不得已而为之。"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云芷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起来。
她说道:
"那一簪。"
"既为救驾。"
"亦为天下苍生!"
李尚书冷汗涔涔。
连忙跪地:
"老臣失言。"
"请太后恕罪!"
云芷淡然道:
"新帝登基乃大喜之日。"
"此事就此作罢。"
"但若再有人敢非议此事。"
"休怪本宫不客气。"
这番话掷地有声。
满朝文武再无人敢出声质疑。
登基大典历时两个时辰。
待最后一道仪式结束。
萧澈早已在龙椅上昏昏欲睡。
退朝后。
御书房内。
萧墨寒屏退左右。
亲自为云芷斟了杯茶:
"今日辛苦你了。"
云芷接过茶盏。
她轻声道:
"那一幕。"
"只怕此生难忘。"
"你救了澈儿。"
"可我手上沾了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先帝的血。"
萧墨寒握住她的手:
"那是他罪有应得。"
萧澈被奶娘抱去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