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要抗旨么?”
“你!”
赵空城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一拳打爆他这张虚伪的脸。
“秦宰相此言差矣!”
太傅宁谦也站了出来,拄着拐杖,义正言辞地说道:“陛下金口玉言,岂能朝令夕改?”
“龙帅乃国之柱石,如今不幸蒙难,朝廷理应给予他最高的哀荣!”
“你如此做法,只会寒了天下将士的心啊!”
秦玉郎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宁太傅,你这话本相就不爱听了。”
“什么国之柱石?本相看,是国之硕鼠还差不多!”
“岳子龙这些年,穷兵黩武,连年征战,害得我大夏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北境一战,更是坑杀了多少大夏的好儿郎?这些,难道不是他的过错吗?”
“他那点功劳,和他的过错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陛下仁慈,没有追究他的罪责,还让他风光大葬,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们还想怎样?”
秦玉郎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几乎是指着棺材在破口大骂。
他将岳子龙贬低得一文不值,把所有的功绩,都说成了罪过。
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言论,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你……你血口喷人!”
赵空城气得目眦欲裂。
秦玉郎却根本不理他,目光转向了那具金丝楠木棺椁,撇了撇嘴。
“还有这棺材,一个普通将领,也配用帝王规制的龙纹金丝楠木?简直是笑话!”
“来人,把这棺材给本相劈了!随便找个薄皮棺材换上!”
……
“你敢!”
赵空城和身后八名抬棺的北境悍卒,齐刷刷拔出了腰间的战刀。
“锵!”
刀锋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皇陵中,显得格外刺耳。
“秦玉郎,你再敢上前一步,老子今天就让你血溅五步,给龙帅陪葬!”
赵空城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怎么?你们还想造反不成?”
秦玉郎看着他们拔刀,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计谋得逞的阴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这群莽夫敢在皇陵动手,立刻就可以给他们扣上一个“灵前作乱,意图谋反”的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