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岳……岳子龙……”
他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恐惧。
“秦玉郎,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很高明?”
岳子龙看着他这副惨状,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带着一丝嘲弄。
“你以为,你巴结上了【太岁】组织,就能一步登天,权倾朝野?”
“你以为,你成了当朝宰相,就能将我取而代之,坐拥江山美人?”
秦玉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岳子龙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错了!”
“从始至终,你都只是【太岁】组织养的一条狗,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罢了。”
“他们扶你上位,不是因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只是因为你好控制,够听话。”
“等到他们真正的大计完成,你就是第一个被清理掉的废物。”
这番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秦玉郎的心脏。
他一直以来,都为自己能搭上【太岁】这条线,并且平步青云,官至宰相而沾沾自喜,引以为傲。
他甚至幻想过,等自己彻底掌控了大夏的朝堂,就可以反过来,和【太岁】组织平起平坐,甚至取而代之。
可现在,岳子龙却无情地揭穿了真相。
他秦玉郎,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条狗!
“不……不是的……你胡说!”
秦玉郎激动地嘶吼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我不是棋子!我是大夏的宰相!是陛下最宠信的臣子!”
“陛下她……她是宠幸我的!”
这是他最后的骄傲,也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坚信女帝苏如烟,是被他的才华和魅力所折服,所以才会对他恩宠有加,甚至不惜为了他,而冷落岳子龙。
只要女帝还宠幸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他这最后的幻想,也被岳子龙毫不留情地击得粉碎。
“宠幸你?”
岳子龙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秦玉郎啊秦玉郎,你是我见过最蠢、也最可怜的人。”
岳子龙止住笑声,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以为苏如烟是真的宠信你?”
“她让你当宰相,不过是想用你这条狗来激怒我,好让我向她低头罢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选你——”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以为,你是个有龙阳之癖的阉人!”
轰!!!
这句话,如同百万吨的炸药,在秦玉郎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他一直以来,将自己塑造成文武双全,风度翩翩的完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