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中闪烁的,是对未来的希望,和对岳子龙毫无保留的信任。
十万御林军,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大夏的根基,被岳子龙一言一语,轻易地撬动。
岳子龙没有再多言,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皇城,再无半分留恋。
“驾!”
他策马扬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城门,朝着北方的方向,绝尘而去。
他要去追赶那支队伍。
清月,还在等他!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苏如烟一身明黄龙袍,坐立难安。
十万御林军,去捉拿一个岳子龙。
这本该是十拿九稳,不,是万无一失的事情!
可她的右眼皮,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狂跳不止。
那个人,毕竟是岳子龙。
是大夏的传奇,是北境的神话。
他真的会那么容易被抓住、甚至杀死吗?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
“宰相秦玉郎,求见陛下!”
苏如烟动作一顿。
秦玉郎?
他不是在天牢吗?
哦对了。秦广出征前,曾求自己赦免其子,她答应了。
“宣。”
片刻后,秦玉郎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囚服,穿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锦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如冠玉,又恢复了那个翩翩公子的模样。
“臣,参见陛下。”秦玉郎躬身行礼。
“平身吧。”
苏如烟挥了挥手,“秦爱卿,你来得正好,东门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秦玉郎直起身,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陛下请放心。家父乃沙场宿将,一手‘断山刀法’早已炉火纯青。”
“岳子龙如今功力尽失,又手无寸铁,在十万大军的围困下,不过是瓮中之鳖。”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副画面,笑意更浓。
“想必此刻,家父已经提着岳子龙的头颅,在返回的的路上了。”
听着他的吹嘘,苏如烟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就在这时。
“砰!”
殿门被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撞开,他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