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爹!”
……
“滚开!你个小贱种!”
那差役被缠得不耐烦,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竟抬起脚,就要朝着那小女孩的头上踹去!
“住手!”
一声冷喝,如同炸雷。
那差役的脚猛地僵在半空,回过头,只见两骑快马停在不远处。
说话的,正是为首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
岳子龙翻身下马,缓步走了过来。
他本不想节外生枝,但眼看那差役要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终究无法坐视不理。
“哪来的杂碎,敢管我们税吏司的闲事?”
那差役见岳子龙和项昆仑衣着不凡,但终究只有两人,顿时来了底气,一脸倨傲地呵斥道。
“他们欠税不缴,违抗大楚律法,我们奉命将其收押,送去西山矿场做苦力,天经地义!”
“识相的赶紧滚,否则连你们一块儿抓!”
西山矿场!
周围的村民闻言,脸上都露出惊恐之色。
那地方是有名的鬼门关,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活不过半年。
“我们已经把所有粮食都交了,就留下一点点糊口的,你们非要说不够,还要抓人,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那被捆着的中年汉子,红着眼眶,绝望地嘶吼着。
“哼!强军税乃陛下亲自下令征收,胆敢拖欠者,便是叛国!”
为首的差役头子冷笑一声,目光在那个哭泣的小女孩身上扫过,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
“念你们初犯,倒也不是没有通融的余地。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倒是水灵,把她交出来,抵三年的税款,这两个男人,就可以放了。”
“你们无耻!畜生!”
中年汉子气得目眦欲裂:“我跟你们拼了!”
“怎么?还想反抗?”
差役头子狞笑起来,“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让他们知道,在大楚,王法最大!”
几个差役立刻抽出腰间的水火棍,就要往那对父子身上招呼。
“找死!”
项昆仑早已怒不可遏,猛地一拍马背,魁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飞出,后发而先至,挡在了那对父女身前。
“砰!砰!砰!”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随意地挥出几拳,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差役,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