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才大略。”
“还有呢?”楚扶摇追问。
“刚愎自用,猜忌多疑,刻薄寡恩。”
岳子龙毫不客气地继续评价。
楚扶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凄然的笑意。
“说得真准。”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母妃,曾是父皇最宠爱的女人。可就因为出身低微,碍了某些人的眼,最后被冠以‘巫蛊’之罪,一杯毒酒,赐死在冷宫。”
“而构陷她的,正是当朝太子,我那位好哥哥楚阳,以及他的岳丈,权倾朝野的宰相,严松!”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岳子龙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皇家的腌臢事,他听得太多了。
楚扶摇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复仇的烈焰,死死地盯着岳子龙。
“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要你帮我,扳倒太子楚阳,和宰相严松!”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
这简直是疯了!
岳子龙心头巨震。
扳倒一国储君,与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为敌,这无异于在整个大楚,掀起一场足以倾覆社稷的滔天巨浪!
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却站得笔直的女人。
她的要求,已经超出了交易的范畴,这是一场赌上身家性命的豪赌!
“公主的仇恨,我能理解。但太子是国之储君,宰相是百官之首,凭你我二人,如何撼动?”
“我父皇,并非不知母妃冤死。”
楚扶摇的话,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但他更在乎他的江山,他的皇位。”
“严松在朝中经营数十年,党羽遍布朝野,势力盘根错节。”
“为了朝局稳固,他宁可牺牲一个真相,牺牲一个他曾经宠爱的女人。”
原来如此。
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才是楚扶摇恨意的根源,不是恨太子和严松的毒辣,而是恨楚帝的冷血与懦弱!
“所以,不能指望父皇。”
楚扶摇继续说道:“我们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