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使团求见!使团正使,乃大夏宰相秦玉郎!”
“秦玉郎?”
楚帝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大夏的使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
有意思。
“宣!”
很快,秦玉郎带着几名随从,在一队楚国士兵的“护送”下,走进了金顶大帐。
他一进帐,目光便在帐内扫了一圈。
当他看到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手臂缠着厚厚绷带,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岳子龙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受伤了?
还伤得这么重?
太好了!
秦玉郎立刻调整好表情,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痛心和愤怒,几步冲到楚帝面前,行了一礼。
然后他猛地转身,用手指着岳子龙,声音悲愤交加,痛心疾首地嘶吼道:
“岳子龙!你这个叛国之贼,你怎敢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帐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软榻上,岳子龙“悠悠转醒”,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秦玉郎不由得嗤笑一声。
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秦宰相。”
岳子龙的声音虚弱无比,但话里的嘲讽意味却浓得化不开。
“我还以为是哪家的狗,在御前狂吠,真是吵得我头疼。”
“你!”
秦玉郎被噎得满脸通红,没想到岳子龙都“重伤”成这样了,嘴巴还这么毒。
他立刻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对着楚帝一躬身。
“陛下,您千万不要被此人蒙骗!此人曾是我大夏护国龙帅,却狼子野心,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被我朝女帝陛下识破,剥夺兵权后,竟怀恨在心,转投贵国!”
“他今日能背叛大夏,明日就能背叛大楚!此等三姓家奴,反复无常的小人,留在身边,乃是心腹大患啊!”
秦玉郎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伤透了心的忠臣。
然而,岳子龙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秦玉郎,你少在这里放屁!”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着在苏如烟面前摇尾乞怜,构陷忠良,才爬上来的奸佞小人!也配在这里跟我谈忠义?”
“我岳子龙为大夏镇守北境十年,大小血战上百场,杀得胡人不敢南下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