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玉很是认真的看着楚齐修。
楚齐修被苏锦玉这样看着,顿时有些发闷。
“王爷,今日之事,臣女希望您能一直记得,切莫要后悔。”
苏锦玉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哽咽。
“哪怕是不记得了,也不至于如此这般对待吧?想来还是臣女与您而言不重要了!”
话落,苏锦玉对楚齐修作揖。
这样的苏锦玉让楚齐修有些枉然。
董大山看出了苏锦玉很是伤情,他快速上前,“苏丫头,你不要……”
“董大哥,我可不是轻言放弃之人。”
苏锦玉对董大山福福身子,便直接离开了。
苏锦玉轻功极佳,虽身负伤,不过只是一个纵身,她便离开了王府。
待苏锦玉离开后,董大山蹙眉看着楚齐修。
“王爷,您过分了。”
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董大山反驳楚齐修。
话落,董大山甩袖离开。
独留楚齐修一人在原地发呆。
楚齐修一人站在院中,风拂过,那阵阵凉风,让他更为心烦意乱。
只是回到屋子,楚齐修一宿没睡。
而回到庵堂的苏锦玉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身子受伤,所以她这一宿也睡的不踏实。
倒是公孙杰,大清早便来到庵堂。
瞧公孙杰这气冲冲的模样,苏锦玉便知道他是因她不告而别,而气愤吧。
“三皇子,臣女无碍,留在您的寝宫不太合适吧。”
苏锦玉似笑非笑的看着公孙杰。
奈何这样敷衍的话,公孙杰根本就不信。
公孙杰蹙眉拉着苏锦玉的手。
“你可知,这半路你若是出事,我会怎样。”
“古国,萧国,我都去过,且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只是从你的寝宫来庵堂,我又岂会出事。”
苏锦玉信誓旦旦跟公孙杰一笑,而后不动声色将他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拿开。
公孙杰看着空落落的手,有些失落。
“你无碍便是。”
公孙杰知道苏锦玉不喜欢磨磨唧唧,索性也不再说什么。
翠环瞧苏锦玉受伤,吃惊的看着她。
“小姐,您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只是给三皇子瞧伤吗?”
翠环紧张的拉着苏锦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