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玉倒也不贪心,只是同管家讨要了,楚齐修的一件玉佩。
这玉佩往日楚齐修也不怎么佩戴,他很奇怪,为何苏锦玉会知道这玉佩的存在。
这玉佩即便是王府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它。
只是楚齐修最爱的玉佩,往日不佩戴,不过是不想让人瞧见而已。
如今苏锦玉张口跟管家要这玉佩,就连管家都有些为难了。
毕竟那是主子的心尖物,没有主子的准许,他可不敢轻易拿出来。
苏锦玉自然知道它对楚齐修意味着什么,见管家这般犹豫,这才看向楚齐修。
“王爷,话可是您自己说的。”
“给她。”
“是,王爷。”
管家领命去拿玉佩,楚齐修倒是好奇来到苏锦玉跟前。
“你是如何得知这玉佩的?”
“臣女不是说了吗?您与臣女情投意合,您之所以忘记臣女估计也是因为怕失去,所以您的事情臣女都知。”
苏锦玉将自己理解的告诉了楚齐修。
为的就是希望他能早日记得自己。
哪怕不记得,也不该如现在这般冷漠。
苏锦玉见楚齐修脸色阴沉,轻咳一声:“王爷即便您不记得臣女,也无妨啊,反正臣女不在乎。”
话落,管家随着来到苏锦玉跟前。
苏锦玉接过玉佩心满意足一笑,而后将玉佩在楚齐修眼前晃悠一下。
“王爷,臣女告辞。”
苏锦玉倒也没有继续纠缠,拿着玉佩便直接离开。
待苏锦玉离开后,楚齐修才看着管家蹙眉道:“本王当初对苏锦玉真有这么不同吗?”
“那是自然,王爷,老奴一直都觉得苏姑娘与其他姑娘不同,且您也十分在乎她。”
管家对楚齐修福福身子,便去做事。
虽管家还想说的更多,不过苏锦玉交代过。
若是楚齐修问起她的事,不用什么都说,只是说些故弄玄虚的话。
期初管家还疑惑,不过后听苏锦玉的解释,他倒是理解了。
按照苏锦玉的理解,你若是说话留三分,越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如今见楚齐修这般想了解苏锦玉,便知她的话就是对的。
苏锦玉拿上玉佩心满意足来到庵堂。
可刚进院子就看到翠环在院中来回踱步。
虽隔着有段距离,不过苏锦玉却能感受得到翠环的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