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铭轻描淡写道。
在国内,他确实是一只小卡拉米。
以往的周家有资格受到邀请函,可是从来没带他参加过,他甚至连宴会的存在都没听说。
在这些人眼里,他最多就是许家的女婿,一个吃软饭的人。
不过好歹他在国外接受治疗的那几年里,认识不少国外富豪,其中有位更是只手遮天的程度。
因为某些事,那人欠他一个人情。
蔺铭没有轻易动用那个人情,他本想着自己死后,拜托他多帮许似春一把。
蔺铭放下酒杯,收起这些想法,调查在场的人还用不着那个大佬动手,都是他在国外积攒下来的人脉。
“别这样看着我。”蔺铭轻声道,提醒她来宴会的目的。
许似春抿了抿唇,隐约不悦。
很快她收敛了惊讶,恢复了那副冷傲的神情:“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处。”
蔺铭淡淡一笑,并不反驳。
宴会才刚刚开始,刚才发生的事最多只算一个小插曲,两人的目的还得继续。
蔺铭打算多认识些人,最好是能帮上辰瑞集团。
他不好用许似春丈夫的身份去自我介绍,得想办法离开许似春身边,刚想着,一位侍者匆匆走来,在许似春耳边低语几句。
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主动松开挽着蔺铭的手。
“怎么了?”蔺铭抓住她。
许似春捏紧了香槟杯:“顾老爷子要单独见我。”
顾老爷子?蔺铭很快想起这个人,不同于港市那些人,顾老爷子算得上是建国开始的那一批商人。
想着许似春见他没什么风险,蔺铭松开手。
可是许似春眼神一沉:“当年逼得许家走投无路的人就是他。”
她对这个人算不上多恨,许家破产无非就是实力不如人,若是她站在顾老爷子那个位置,或许还会报复回去。
但现在他们差距太多,许似春也只想赶紧将许氏集团发展起来。
她没打算和这个顾老爷子打交道,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派人来找她,难道是有什么事发生。
反正,绝非善意。
“我陪你一起去。”蔺铭瞬间抛下刚才的打算。
“不用。”许似春冷冷地拒绝,“这是我的事。”
蔺铭却不容置疑地站在她身侧:“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
两人对视片刻,许似春终于别开视线,算是默许。
她也不想独自去面对那个人。
贵宾室内,顾老爷子拄着拐杖,浑浊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许家的丫头,你长得越来越像你母亲了。”顾老爷子的声音沙哑缓慢。
许似春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
蔺铭察觉到她的紧绷,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挡在她与顾老爷子之间。
“顾老单独约见,是有什么指教?”
顾老爷子眯起眼,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蔺铭:“你就是她的丈夫?刚才在宴会上,真是小出风头啊。”
蔺铭面色不变:“顾老说笑了,只是和张董闲聊罢了。”
“呵。”顾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缓缓踱步到窗前,“我老人家可没那个精力陪你们闲聊了,不如直说吧。”
“你们今天敢来宴会,是准备好为你父母当年的错误买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