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公主所说,在为秦王选王妃之前,皇上和皇后是有两个选择的。
其一便是如今的这位秦王妃,而第二个人选便是与李玄霍算是青梅竹马的长安侯府嫡女沈清媛。
长安侯常年在边关带兵打仗,他的嫡女也自小在边关长大。
李玄霍曾经到军中历练之时,二人时常待在一处,原以为此次选王妃定然会选这位长安侯嫡女。
可是谁知道在临近大选之时,这位长安侯府嫡女竟然被人撞见与外男在家中私会。
皇上便一怒之下为李玄霍选了另一位姑娘,便是如今的秦王妃了。
后来又有人传来消息,说是所谓沈清媛与外男私会,不过是有人不愿意她成为秦王妃,所以故意买通了人,设局陷害而已。
可那时事情已经发生,流言蜚语传播之下,那位沈姑娘实在不愿意被流言蜚语侵扰,便跟随父亲去了边关,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华珍公主嗤笑了一声,瞥了眼不远处的秦王妃,冷冷地开口道:
“当年原本父皇与母后二人并未确定为皇兄选如今的王妃,可是出了那件事情以后,这人选便落到了她的头上,倒还真是巧啊。”
华珍公主与沈清媛也算是曾经有些相识,因此对于当初抢了沈清媛位置的秦王妃自然是心生不满。
姝弦听完倒是有些若有所思了起来,不知道这件事情能不能被自己利用一下呢?
而就在她思索这些的时候,一旁的华珍公主却轻轻咳嗽两声,对着姝弦开口道:
“我告诉你这些,不过是让你心中提前有一些准备罢了。”
闻言,姝弦颇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华珍公主,开口道:
“公主这是何意?虽说当年王爷与那位沈姑娘的确有些情谊,可是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位姑娘又远在边关,应当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吧?”
可华珍公主听后,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
“庶妃可说错了,前段时间本公主听到消息,说是沈清媛不日便要进京,来为她的祖母吊唁。”
姝弦恍惚间想到前世那位沈清媛出现,的确是说来京城为自己祖母吊唁的。
只是当时她被高云算计,吊唁结束以后,便死在了高云的手上。
她也明白华珍公主之所以这般提醒自己是为了什么。
都说男人对于自己年少时期的心上人是最特别的,她虽然得宠,可也有自知之明,李玄霍对她只有宠没有爱。
若是真的来了一位李玄霍的青梅竹马的心上人,自己腹中的孩子定然会受到影响。
不过姝弦却也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她若是真的爱李玄霍,才会对他有占有欲,可她对李玄霍并无爱意,因此他的感情自己从不在意,只需不影响自己和孩子便好。
而她想起前世那位沈清媛,似乎也并非是像华珍公主猜测的那般,进京是来与李玄霍再续前缘的。
姝弦将这些纷乱的情绪暂时压了下去,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可面上对于华珍公主还是露出了感激之色,开口道:
“多谢公主告知我这件事情,否则我还真不知王爷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
她说到这里时微微叹了口气,一副失落的模样。